开始记录去年5.12地震一周年之际我们的北川之行。

2009年5月11日下午,绵阳市,永兴板房地震灾民安置区。

2009年5月11日,我带着媳妇和海洋一起乘车赶往绵阳市。傍晚,与先期到达采访的半岛都市报哥们何毅等人汇合。何毅介绍说附近有一个安置地震灾民的社区——永兴板房区,于是我们三人雇车前往。这是第一次处身于灾民生活区域,因为天色将晚,我们只得匆匆在社区内探访拍摄。遇到好些人,上前与之攀谈,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状态。记录了一些场景,感受了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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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

远远看到一个漂亮的警花妹妹,正在晾晒洗过的衣服。上去攀谈,得知她姓蒋。并让她对着相机拍照,小妹的笑羞涩而甜美。屋里还有休息的同事,在不当班的时候她们所能做的就是做内务和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在另一个房间遇到正在上网的休班警员小李,问候了一下,不忍心打搅便匆匆告别。这队警员都是来自成都的警校学生,在永兴板房区已经呆了2个多月了,还要继续执勤2个月才能离开。

 

酒友老人

遇到好些老人,这是其中的两位。二位老人有说有笑,与我们相谈甚欢。这是他们的生活状态和处境:有一个合拍的朋友加上几两白酒就是最好的生活享受。这二位正在去其中一位老人住处的路上,遇到我们后,带着某种兴奋劲头对我们这些山东人竖了大拇指头,山东兄弟好,谢谢你们啦!这是采访的第二组对象,他们都是独居老人,没有儿女亲人,生活就像他们的杯中酒,一口一口的被咽下肚中……

 

生计

进入永兴板房区采访的第一个对象是一位在地震中受伤残疾的女士。她姓王,地震中受伤的手和胳膊都做了植皮手术。现在,随着伤势的逐渐恢复她开始手工制作羌绣产品用来补贴生活。虽然日子过的比较辛苦,但她说比起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来,她已经很庆幸很满足了。

 

板房区里的人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生计手段,随机拍了一些图片,也找其中的一些人聊了聊天。在这里做小生意虽然不可能赚到很多的钱,但总归是补贴生活的一种比较有效的方式。只是好些人对未来很迷茫,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不会真的就这样持续下去。遇到两个卖冰粉的小姐妹,一眼就可以看出,象她们这样的年纪绝非应该在这样的环境做这样的事情的。可是谁又能告诉她们未来在哪里呢。

 

空间

A.一只鸭子的幸福生活——这是真的,在很多人还无法安心享受生活的时期,有那么一只鸭子却是某户人家的贵族。我们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主人在郑重其事的给它洗澡和按摩。这只白白胖胖的鸭子怎一个安逸了得。B.四川人安逸撒,连修鞋的摊位都成了谈天说地的好去处。这骨子里的安逸总会让外来人觉得不容易理解,毕竟他们还没有彻底解决未来的生活问题。C.“光纤时代,高速上网”,这是与时俱进的结果撒。现今的社会生活里,最容易遍地开花的生意就是开网吧了。难道所谓的信息化生活就这么难以割舍?

从一户人家的厨房窗口看出去,对面居然还有小吃店在经营。一个不大的板房区里发廊、音像店、小吃店、百货店……加上蔬菜摊、杂货摊等等,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排排板房安静整齐的陈列在眼前,小区里人不少,但出奇的安静。虽然刚刚进入5月,但是走进板房还是马上可以感受到闷热的感觉。路上有停下脚步聊天的人,房前有与宠物相依为命老人和独自用餐的男子……生活在继续。

 

抚恤金

2009年5月12日是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祭日。此前,政府为了安抚受灾家庭,向在地震中遇难者的家属发放每人200元的抚恤金。当然这个每人是指死去的人的。图中拄拐的女士是我们在路上相遇后主动上来跟我攀谈的。很遗憾我记录她姓名的本子找不到了,记得她应该是1972年生人,丈夫是一名警员,在地震中遇难。儿子在地震中幸免于难,后来还代表灾区的学生去香港做过交流报告。一路跟拍,看着她与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交涉;看着她在抚恤金名单中寻找自己亲人的编号;看着她领到的200元人民币和慰问信;看着她简单的家;看着她递过来的相册,里面有她丈夫的遗照,还有儿子与伤残同学一起游玩的照片……听她说了很多,有悲伤,有哀怨,有无助,也有不满。甚至有些神经质的感觉,但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并接受她所有的情绪。她一再问我们第二天去北川老县城是怎么安排的,她甚至希望和我们同行。一会说她可以解决用车问题,一会又让我们找车带上她和儿子。其实我们是无能无力的,因为我们也是蹭车族——幸亏有其他报社的哥们也在绵阳,我们将结伴同去北川。三个人中只有我办理了采访证,其他人还需要托当地人带进北川老城的。所以我们只能跟别人结伴,无法带上这个女人。后来,也就是第二天,在北川县城里我们又再次相遇,但是我没有再问她什么,也放弃了采访她儿子的打算,因为那时的气氛太过凝重,我想,沉默就是最好的尊重。

 

儿童

在地震灾区,随处可以遇到“地震宝宝”。好多在地震中失去孩子的人又再度怀孕生子,当然也有更为传奇的宝宝……他们在地震间中降临到这个多灾多难的人间,虽然他们脸上多是开心或者好奇的样子,但是他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又有谁能知道。

 

独居老人

在板房区有这样一群老人,独居。与他们相伴的是漫长的孤独与无助。我在采访一个独居老人的时候周围又有许多类似的老人围拢上来诉说他们的不幸和不满。其中最让人纠结的是家中尚有亲人,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与在外打工的亲人取得联系,只能眼巴巴的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孤独的折磨。还有许多人,基本没有生活来源,而政府提供的少许补助更是杯水车薪。看到记者的时候他们问的最多的是:到底有没有人管我们?!

后记:只有走到真正的前沿,我们才可以体会真正的感受。我们看到的关于灾区的报道总是公式化的,什么多难兴邦,什么众志成城。永远都是“形势一片大好,未来一片光明”。这里面有媒体被约束的苦衷,也有个别走狗无耻的巴结。面对灾民,你可以轻易的了解到他们诉求和生活现状。但是你几乎看不到真正为他们着想的舆论和报道。好多遇难者家属和独居老人的现状就是明摆着的事实。那么,又有多少人在为此而努力,又有多少人想缓解这些人的窘迫和压抑。 那么多媒体人集中在灾区,除了个别还算有良知的媒体,大多数人都在做什么?抢新闻?还是抢着丢人?不提也罢。

 

猫咪

故意发一张永兴板房区的猫咪。

虽然被限制自由,但仍然是一副很有尊严的样子。

如此的高雅,如此的淡定……

在我心里,猫咪永远是值得尊重和宠爱的。

  

 

 

 

 

亲情

看到这个横幅心里热乎乎的,想起这里是青岛对口援建单位,所以这里的人们会表达这样的谢意。想起先前采访的那两位酒友老人,对着我们一个劲的说,山东人好,青岛人好。谢谢谢谢!能在异乡遭遇如此礼遇心里自是受用不已的。

 

我们

四川之行要特别感谢的两个人是媳妇和海洋老弟。很庆幸有这么一个可爱乖巧的小媳妇,这么理解我支持我。陪我天南海北的游走。而海洋老弟则是我的至交。虽然远在成都,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断下联络。这次去四川,弟弟尽心尽力的安排吃住和游览事宜。很多事都可以事半功倍,我们心存感激。

 

永兴板房区旁的公路,地震一年后,依然可以随时看到忙碌的土石方车队。生命不息,折腾不断。不知道下一年,下一次再到此地,永兴板房还会不会存在,北川新城建成后,这里的人们会不会有机会分得属于自己的房子,会不会过上哪怕勉强算的上安逸的生活?

 

 

 

刚才翻电脑看到去年512在北川老县城时海洋给拍的照片。

其实看上去象瞎子摸什么东西一样,瀑布汗。嗨,留念照我就自己原谅自己了。

人家都在唠叨青海地震,咱又没能去成,就找北川的自我安慰下了。

一次辛苦并被震撼心灵的旅程,难忘,难过。

 

有传某媒体记者因高原反应在玉树殉职,打听一圈反馈的结果可能是误传。

回想当年在报社的工作经历不由感慨,有几个老板是把前线记者当人看的,靠。

这样的工作背景下搭上性命是不值得的。

希望所有的人安好。

 

 

真不幸,一睁眼得到青海地震的消息。看来地球真是调到震动状态了。

青海太远,估计去灾区的机会是没有了。晚间围脖上有人提示上面已经下文要求召回相关人员。而距玉树80公里处已经设了关卡,要有相关证件才能通行。一个白天过去,传出来的相关影像资料不是太多,卫星传输的图像质量极其糟糕,不知道那么贵的设备为什么是这样的画面质量。图片里很多都是手机拍摄的,虽然质量也差,但好歹可以及时看到许多场面了。科技的发达让信息的传递效率超过了某些人的心理预期。设卡也好,召回也罢,如今想掩盖某个真相或者现场还真不容易。好多人在跟帖里说再也不捐款了,我想这一定是某种失望之后造成的结果。咱也不跟风了,唯一可做的就是祈祷受灾的人们早日脱离痛苦的折磨。

昨天,海洋回到了成都。回青岛虽然短短几天,我们见面三次,一起出去扫街两次。时间匆忙加之天气不好,海洋还是带着些许遗憾离开的。好在青岛是故乡,以后多的是机会再次亲密接触的。前天半夜跟海洋说,该吃一个了吧?结果他说,你还是准备着去成都跟我出去吃吧……

很喜欢成都和重庆。去过成都,本来计划顺路去重庆,因为孩孩的突然离世而未能成行。前些日子一直盯着电视看一部名叫《纸醉金迷》的电视剧,一直看到结尾。除了对张恨水的作品有好感,最重要的就是想看看重庆。虽然影视剧里的重庆不见得是真实和现实的,但是那种川味还是让人看的着迷。我跟媳妇说,真可惜在重庆和成都没有太牢固的社会关系,否则干脆卖掉新房子去四川得了。

其实原来有个在青岛做杂志的朋友就是成都人,去年去成都因为事出突然也没能按计划见到她,真是很遗憾。其实我很想跟一个地道的当地人好好聊一聊的。这个朋友叫江茜,嫁给了加拿大人,但没有离开成都。希望以后她也不会离开,再去成都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她的。我甚至希望有人能说服我去到那里生活。离开这个只有菠菜汤味的青岛。

当然,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流水。有父母老人在,离开青岛谈何容易。如果没有老人的牵绊,我早去外地工作了。哪会等到今天。

还有黄娟,小娘子不知道最近做的如何。之前看QQ签名说去了西安出差。也许早回到成都了。真希望她一切顺利,好好生活,努力工作,扎根成都,将来俺也多了一个成都的落脚点。转眼快一年不见了,很是想念。

前天又让王婧开车带皮皮去了另一家宠物医院。皮皮的腹泻一直没好,而且越来越严重。现在的皮皮真的是皮包骨头只剩下皮了。我甚至设想过最坏的结局……这让我最近寝食难安,我疼皮皮,更害怕皮皮的不幸让父母伤心难过以至于影响了心情和健康。医生是个军医转业的专门驯养军犬的专家。很实在,甚至没要求做任何的化验,这其实是多数医院应该赚的第一笔钱。打了小针,开了自制的药水和两种营养药膏,让回来养着看看。看来,皮皮的病不会有太糟糕的结果的。感谢上帝,心理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两天来,我每天起床就给妈妈电话问皮皮的情况,还在腹泻,但是没那么频繁了。那个军医这两天出差济南,今天应该回青。等皮皮的药用完了再带去让他看看。但愿能找到一个彻底治好皮皮的方法。最近我实在是太纠结了,我想爸妈他们也不会比我更轻松的。养宠物和喜欢小动物的人都会这样的,宠物遇到病痛,遭罪的不会仅仅是宠物自己,做主人和家长的痛苦一定也不会少的。这是亲情,也是一家人才会感受到的滋味。

还是要谢谢王婧,无论是我们家的宠物还是外面的流浪猫,只要我一个电话,她都会马上开车过来帮助我。我们的关系堪比哥们犹如亲人。虽然这家伙经常会来点大小姐脾气,但是良心还是大大的好滴。从心里说,我很喜欢这样的人。有爱心,有义气。现在的娘们里难得这样的家伙了。哈哈。

因为打狂犬疫苗,忌口,最后一针还要半个月后才打。不能吃辣,不能喝咖啡和茶,难受死了。没有辣椒,这生活就少了一种重要的滋味。虽然我肠胃不好经常闹肚子,但是对辣椒的喜爱还是无法割舍的。尤其在不能吃辣椒的日子里,我愈发感受到了对辣椒的依赖和怀念。这要拜那个狠狠咬了我两口后告别这个世界的小猫所赐。10多天了,昨天手上的伤疤终于在我忍不住自己揭掉了一层皮后告别了我的生活。看着隐约可见的疤痕我很怀念那只小猫,如果它截肢后能顺利的活下来,也许它会成为我家的一员——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它以后不能方便的生活,我就一定要收养它的,否则就等于白救了。可惜,这小家伙没给我正八经当一次好人的机会,甚至害的我去妈妈家经过楼下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跟邻居讲话。我实在无法开口告诉他们小猫已经死了。皮皮的病加小猫的死真是让人太纠结太纠结了。很迷惘,有时候没法讲确切自己的感受。

这个冬天没怎么活动,结果身体也拉倒了,有时候稍微活动的大点就会有受伤或者要抽筋的感觉。真是骨头老了不中用了。昨天去打疫苗后直接去了佳世客,买了好多吃的——都是药类:补钙的,维生素,地黄丸——我承认,真是服老了。

喏,最近俺就是这个样子。除了嘴上和打字还算比较灵活外,其他的,用武侠书里的形容——“武功”基本要废了。